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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飞到天上的时候什么股票房子工作都荡然

2018-11-28 15:32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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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布说飞翔是人与生俱来原始的梦想,人只有在空中俯瞰大地的时候,才会释放出隐藏在内心深处很多意想不到的念头和情绪。 滑翔伞俱乐部的基地里,爱好者们在进行地面练习。 (翻拍) “头鸟”阿布在进行机器检查。 (翻拍) 阿布坐着动力滑翔伞俯瞰大地。 (翻拍) “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和演变,现在的滑翔伞在安全性能、舒适度等方面有了很大进步。因此国际上滑翔伞运动的危险性排在第57位,公路自行车排在56位,可见骑自行车都比飞滑翔伞危险。 —阿布 在空中操纵滑翔伞的阿布。(翻拍) 43岁,新疆维吾尔族人,从事职业滑翔伞已经11年,是广州飞吧滑翔伞俱乐部的创始人。 从小的梦想只有两个:一是飞行,一是当木匠。但是却阴差阳错地学习了舞蹈,并进入到部队文工团。因为一直有着飞翔的梦想,终打了转业报告,拜师学了滑翔伞,并开始做这项运动的推广。 因为曾当过舞蹈演员,所以阿布在镜头前摆姿势显得十分专业。 专题策划 信息时报首席 黄莺 专题撰文 信息时报 杨琳 专题摄影 信息时报 陆明杰 你可能不知道,在广州,其实也能玩滑翔伞。 在这个已经被钢筋水泥包围得密不透风的城市,依然有这样一群人,从未放弃飞翔的梦想。借助滑翔伞那对彩色的翅膀,他们择机而动,御风而行,在蓝天间自由翱翔,与阳光白云亲密接触。 而引领这群自称为“鸟人”的滑翔伞发烧友的“头鸟”,就是阿布。 这个被伞友们戏称有着史泰龙般俊朗面孔的新疆汉子,曾是一位舞蹈演员,也曾是一位退役武警。9年前阿布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当,创办了广州迄今的一家滑翔伞俱乐部,如今他已带出200多名学员,小的十几岁,的伞友则已74岁! “滑翔伞让我们可以毫不费力地像鸟一样翱翔天际。我们是自由的人中自由的一员。” 30岁以前 是边防总队歌舞团的演员 里已经和阿布交流过多次,也早就对他的过往经历有所了解。但当真的见到他本人的那一刻,内心里依然会惊叹,要不要这么帅呀! 这位维吾尔族帅哥,有着齐肩长发、犹如好莱坞电影演员般的帅气面容,以及率性洒脱的个性。“不要喊我老师,也不要喊我教练,就叫我阿布!”这句话在采访中,被他多次给予提醒。 即便对教过的所有的学员,阿布也从不问姓名,不问职业,不喜欢他们称呼自己“教练”,而是相互用圈子里的绰号来称呼。在他看来,飞翔的空间,形形色色的职业、身份早已没有任何意义。他的眼中,只有一片纯净天空和内心从未消逝的飞翔梦想。 “在玩滑翔伞之前,我一直都处于一个被动挑选的角色。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自己喜欢的事,享受自己喜欢的生活。”阿布这样描述自己爱上滑翔伞的原因。 43岁的他,将自己的人生,以滑翔伞为界,划分为被动挑选与主动选择两个泾渭分明的界限。 30岁以前的人生,被阿布界定为被动挑选。出生在新疆喀什一个小县城的他,家境普通,但因为从小长相出众,十几岁时阿布被选入喀什地区艺术学校学习舞蹈。之后顺理成章地进入中央民族学院艺术系,大学毕业后则被分配到广东边防总队歌舞团。“如果你那时认识我,应该叫我阿布上尉。” 尽管工作优渥,福利待遇无忧,但阿布总觉得生活欠缺点什么。 缺什么呢? “按照那条人生路走下来,虽然很安逸,但我今天就可以看到10年后、20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的。而且,在那种环境下,我的个人价值很难达到化。”因此阿布希望体验一下自己主动选择的人生,那怕前路崎岖。 30岁以后 追寻飞翔梦想转业学滑翔伞 与许许多多的人一样,阿布从小就有一个飞翔的梦想。但又和许许多多的人不一样,他不允许时光将自己的梦想一点点蚕食,决定用行动去实现梦“翔”。 于是他申请转业。脱下戎装后,阿布带着自己全部的家当—5万元转业安置费,奔上北上的列车,跑到河南平顶山找到一位国内元老级的教练,拜师学习滑翔伞。因为和其他飞行器相比,学习滑翔伞的费用是的。所以阿布将这项目前世界上体积小、便捷、容易掌握、也安全的飞行器,视为自己实现飞翔梦想的途径。 “次试飞时,我的手都在抖。”但是当他展开“双翼”,克服地心引力,像鸟儿一样自由翱翔在天空,那一刻他有一种苏醒和涅槃的感觉。 原来,飞翔的感觉远比想象更加的自由、畅快。“当你飞到天上的时候,耳边只有风的声音,下面的建筑物只有指甲盖那么大。什么股票涨了跌了、房价升了降了、你和上级的关系等烦恼,都荡然无存。你会忘掉一切世俗的烦恼。” 阿布彻彻底底地迷上了这种飞翔的感觉,也在内心里萌发了回到广州创办一家滑翔伞俱乐部的念头。 他觉得,飞行是人与生俱来原始的梦想,人只有在空中俯瞰大地的时候,才会释放出隐藏在内心深处很多意想不到的念头和情绪。阿布说,“在空中自由飞翔的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,因此我想把这种快乐分享出去,帮助更多人实现梦"翔"。”而当时他调查过,广州没有一家滑翔伞俱乐部,“我想,像我一样渴望飞翔的人应该有很多,为什么我不把这种飞翔的快乐带给他们呢?”于是他决心做广州滑翔伞运动的开山之人。 (下转A04版) (上接A03版) 开班授课 高富帅极限运动,收费却不高富帅 在河南扎扎实实学了半年滑翔伞,并成为一名持证的滑翔伞教练后,阿布回到广州,着手组建滑翔伞俱乐部。但这件事,却让这位自诩为“热情奔放的维族帅哥”满腹辛酸。 为了筹办滑翔伞俱乐部,阿布跑遍了各个“有关部门”,而听到多的拒绝理由就是—“飞行啊,这么危险的事。” 每次面对这样的质疑,阿布虽然听着就头疼,但还是详细向对方解释,滑翔伞其实并不是像人们想象中那样危险。相反,它是一项安全系数很高的运动,只要按照规则飞行,就不会有危险。“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和演变,现在的滑翔伞在安全性能、舒适度等方面有了很大进步。因此国际上滑翔伞运动的危险性排在第57位,公路自行车排在56位,可见骑自行车都比飞滑翔伞危险。” 用了3年时间,阿布才拿到了滑翔伞俱乐部的牌照。2003年,广州家滑翔伞俱乐部“飞吧”正式成立,并迎来了位学员,一位来自佛山的飞行爱好者。此后,来学飞伞的学员日益增加,“鸟人”们迷恋于飞的快乐,也实现着儿时的梦想。 “自由高飞,肆意翱翔,这是多少人年幼时的梦想。”阿布认为,滑翔伞的出现,圆了人们的飞翔梦。在高山上俯冲,逆风助跑、起飞,然后在重峦叠嶂中盘旋,在天地之间翱翔,到离天空更近的地方触摸快乐,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? 飞伞使得他放下一切尘俗,尽情投入。回到现实世界里,俱乐部的运营需要经费,但洒脱的阿布却从来不把赚钱放在位。初跟着他学伞,学费只要3000元,这几年物价涨了不少,也不过才6000元,这还包括学员可以免费使用他提供的装备。因此直到这几年,“飞吧”才实现了收支平衡,因此尽管阿布带着一帮高富帅在玩一项高富帅的极限运动,但他个人的收入却绝没有想象中那般高。 学滑翔伞 不是有钱就能学,要求心态正常 “我不会要求身边的朋友来跟着我学滑翔伞,也不会鼓动学员去拉他们的朋友加入。因为,只有真心喜爱这项运动的人,才会全身心投入。”很多时候,有人想来学滑翔伞,阿布一般都先安排他们坐在旁边观摩几节课,然后再决定收不收他。 一方面,他可以悄悄观察一下这个人,心理素质是否过硬,是否适合飞行。虽然俱乐部公开对外招收学员,但是阿布绝不是来者不拒,每当有报名学飞行的人前来,阿布都会观察这人的性格,“如果感觉这个人不适合飞,就算他给10倍的钱,我们也不收。” 另一方面,阿布也想让学员们亲身体会下学飞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因为学习滑翔伞的过程绝不像在空中飞伞那么简单、快意,其中80%的学习时间是在地面进行,而且经常是一个简单的操作要反反复复进行上百次,有时枯燥得让人抓狂! 所以这些年,阿布前前后后教过200多位学员,从19岁到74岁的都有,他的学员中有些人也开始带学生了。但现在,在广州经常玩滑翔伞的也只有几十人,因此这依然只是一个极小的圈子。 “心态正常的人才适合玩飞行,胆子太大、胆子太小都不适合。”阿布进一步解释说,有些人胆子特别大,一上来就说能飞,有些人甚至不戴头盔就飞,阿布将这些人视为“定时炸弹",这样的人阿布自然不欢迎。而胆子太小则享受不到这项运动的乐趣,畏首畏尾,自然也不适合这项运动。 为了安全 成为会打人的“魔鬼教练” 就算是心态正常的,真成了阿布的学员,也一样要经过一番苦功夫才能出师。对于不够细心的学员,阿布历来不给面子。“该批评的时候就批评,从普通学生到亿万富翁,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。我不会考虑他们的面子和感受。” 一次一位学员在起飞前忘记了扣腿带,阿布气得打了这位学员一下,“那次气急了,可能真的打得挺疼了,”阿布说,其实他也知道这样做有点“暴力”,但是他的目的是让这位学员牢牢记住了扣腿带的重要性。“一旦他自己飞了,那怕这一丁点的失误,也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。所以我宁愿他在心里记恨我,记住我打了他这一下,但永远不要忘了扣腿带这个细节。” 阿布有着的口才,说话时极富感染力,但他说,自己的“口才”其实是唠叨出来的。因为只有不停地唠叨,才能让学员不忽略每一个步骤,做到安全起飞,安全降落,万无一失。 受制天气 经常经过长途跋涉而不能飞 滑翔伞与天气的关系密不可分。但老天爷喜欢给你什么“脸色”,喜欢在什么时候给,这一点是完全没商量的。所以作为一只“老鸟”,阿布经常告诉伞友的一点就是:要学会放弃。“学习滑翔伞会上瘾的,所以很多初学者次上天后,会很冲动,想着多飞,能飞就飞。对待他们这种想飞的冲动,如果遇到天气情况可飞可不飞的时候,我的原则就是,"不飞"!” 之所以这样残忍,是因为阿布认为,飞伞一定要有平和的心态,兴奋过了头就容易冒进,这样就存在着安全隐患。所以他宁愿做恶人,在这个时候出面禁止伞友们去飞行。因为严厉,阿布被伞友们称为“魔鬼教练”。但和他混得时间久了,伞友们会越来越喜欢他,甚至不少人视他为偶像。 飞伞对于天气的要求是相当苛刻的,俱乐部的很多伞友都有这样的经历—经过一两个小时车程到达适合飞伞场地,再背着18公斤的伞包,带着各种户外露营、徒步的装备到达山顶,结果发现,天气预报又把他们的幼小心灵给骗了,因为当天的天气根本没有办法飞。 “这种经历,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。”因此阿布给学员们灌输的就是一个“享受过程”的概念,也就是他唠叨的“飞心态”。从离开俱乐部的大门开始,就是飞伞的过程,就应该有一种体验和享受的情绪,并不是说飞伞仅仅在你飞上了天空才叫做飞伞,背上伞包出门的那一刻起,就是飞伞。 但是到了目的地,却因为天气原因望天兴叹,难道不郁闷吗?“那你就错了!这种想飞不能飞的状态,其实是对心理承受能力的历练。因此现在有的学员甚至背个伞包在荒岛上坐一天回来,能照样乐呵呵的呢。为什么?因为他觉得在岛上吹了一天海风,看了一天海景,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呀。” 阿布说,飞伞就是要保持一种心态上的平和,就像他们飞在云底下时一样,天大地大,心胸更大。换个角度看问题,飞不飞得了这点儿小事情,真又算得了什么呢? 因为滑翔伞,阿布的“飞吧”成了广州“鸟人”们名副其实的“鸟窝”。这是一群快乐的人,他们一起出动,一起吃饭,一起交流,甚至一起“胡说八道”。“飞吧”每次外出飞行,从来都是AA制。阿布说,加入到这个圈子人人都剥离身份,都只是伞友,都直呼绰号。 (下转A05版) (上接A04版) 飞翔意义 帮助7旬老人和盲女实现飞翔梦 教过的学员中,让阿布印象深刻的,是一位73岁的老人。“彭工是一位老工程师,享受着国务院特殊津贴。因为对滑翔伞有兴趣,他主动找到我。但却被我拒绝了三次。” 阿布坦言,之所以拒绝,并非是自己铁石心肠,而是因为国际上的惯例是60岁以上就不能飞伞了,更何况自己面对的是一位73岁的老人。“滑翔伞是很安全的,所有的不安全其实都是人为因素。但在几千米高空,不容许有一丝差错,所以我初也不敢让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飞。” 但是彭工的执着,让阿布终决定给老人一次机会。因此阿布允许彭工参加他们的地面培训,让老人可以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圆一圆“梦翔”。但是,出乎阿布的意料,彭工在培训中表现出来的认真、细致、热情,让人十分惊叹。终阿布决定亲自带着彭工上天飞一回(滑翔伞可以双人飞行,由教练来操纵伞)。 “我们在空中教学时,会观察学员的心理状态,会不会心理素质很差,接受不了,或者有晕伞的感觉。这时,我们就会相对地降低高度,下来再给他巩固一些基本功方面的训练。”彭工的表现丝毫不比年轻人逊色,因此他也顺利通过专业考试,拿到了正式的滑翔伞初级证书,成为国内学习滑翔伞年龄的伞友。 “很多伞友次上天时,都会哭,这不是害怕,而是他们被一种巨大的快乐所震撼。”今年6月,阿布又去了一次拜师地平顶山,除了看望师傅,还和当地的伞友切磋技艺。此外,他还干了一件自己认为极有意义的事,带一位盲人姑娘上天飞行。 这位19岁的漂亮女孩,并非生下来就看不到这个世界,但是6岁时的一场意外,让她从此与光明挥手告别,她的世界也永远定格在了6岁以前的记忆中。所以,当阿布用滑翔伞将女孩与自己一起送上天空时,他不但是教练,更是女孩的“眼睛”。 “女孩不停地问我,"现在飞得有多高?""地面上有那些景致?" 阿布缓缓地讲述着这个一下子就戳中很多人泪点的故事,神情动容。 “,我把操纵杆交到她手里,告诉她,"现在你可以带着我飞"。”在阿布的指挥下,女孩成为了这顶滑翔伞的操纵者。几百米的高空,白云仿佛触手可及,大地舒展开旖旎的曲线,平稳的气流将他们温柔地托起。人与天地,融为一起。那一刻,女孩激动得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,任由眼泪肆意流淌。 在她身后的阿布,则一言不发,任由她哭个痛快。阿布说,也许这对她来说是一种的情绪宣泄,是一种圆梦之后的喜极而泣。这一刻,他知道女孩心中的快乐与痛楚,也知道,此刻,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,不如就让风吹散所有的悲伤。 飞行遇阻 村民担心飞伞破坏风水报警阻止 从古到今,人类向往飞翔的热情从未停止。天空中并没有红绿灯,更没有道路的拥挤和人心的拥挤;悬挂在伞上,俯瞰大地,视野之无限开阔,心胸随着无限宽广。 阿布说,玩滑翔伞飞行,刺激、有挑战性的事情就是到陌生的场地飞行,但是他却坚决反对一个人“单飞”。阿布强调,飞伞讲究的是一种团队精神,不可以独断专行,所以不可以一个人飞。即便是像他这样有过空中飞伞数超过1000小时记录的专业教练,这也同样是不被许可的。 现在他经常会到全国各地,甚至到国外去飞行,每一次他都会提前做好安排,与当地的滑翔伞爱好者取得联系,获得详细的地理地貌资料,并详细查询天地预报,只有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他才会展翅一飞。 他喜欢的飞行圣地是巴厘岛,“那里是全世界滑翔伞爱好者的天堂”。每年八九月份,都有大量的外国滑翔伞迷集结在此地,这几年,阿布也带过不少伞友一起到巴厘岛去飞行。在这个景色旖旎的国度,除了合适的地理环境和舒适的气候风向外,在阿布看来,让人推崇的是当地政府对于滑翔伞的运动的支持。因为在国内,他现在就面临着越来越无处可飞的窘困境地。 虽然广州附近的惠州、惠东、清远、茂名等地都有不错的飞行场地可供飞伞,但广州周边这些年来可以飞行的合适场地却越来越少。“无动力滑翔伞要求比较严格,除了风向、风速等气象条件外,对场地要求也很高,一定要有起飞场和降落场。前几年,萝岗黄旗山是一个不错的飞伞场地,离广州市区又近,伞友们都很喜欢。但是后来,这里开发成了房地产项目,盖起了别墅,飞不了了。再近一点的是从化米田,但是那里的降落场太小,上山也没路,需要徒步,不是很理想。” 飞伞的场地离广州越来越远,伞友们需要花费的时间成本、旅途成本也随之增加。这使得很多伞友因为没办法空出更多的时间飞行,因此也就慢慢地淡出滑翔伞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圈子。 “如果广州市郊能有个放飞场地就好了!”阿布言语中包含着一丝渴望,“希望政府部门能关注滑翔伞这项运动,给予一定的支持。外省很多市都有政府立项支持,比如说杭州,政府出资修建起飞场、降落场,不但方便伞友,也能成为一个旅游项目,吸引国内外游客前往,这是双赢的事情。”但在广东,飞伞场地却都是他们这些“老鸟”自费修建的,而且还不能保证能使用多久。 以往在萝岗,就有一个的滑翔伞飞行地,现在也不让飞。因为每次阿布他们去飞伞,就会有村民向派出所报警。结果等阿布从天上下来,早就有警察在地面上等着他。 “为这个,我被警察抓了3次了!我也问过警察,我们飞伞触犯了那条法律,他说法律是的确没有禁止,但因为村民投诉,他们就必须出警。而村民们反对我们飞伞的理由,竟然是认为滑翔伞飞行在上空,会破坏村子的风水。”诸如此类的事情,让他不由感叹万千。 但是,阿布并不打算退缩,目前清远一处200亩地的动力伞基地正在筹建中。在他的构想里,今后这里可以越野、露营、滑翔伞,并可观赏江景。“滑翔伞是一项越来越受到关注的运动项目,相信今后会有更多的人喜爱这项运动。”对于未来的事业前景,他信心满满。 有很多人问过阿布同一个问题:那一次飞行充满激情?十余年了,他的回答依然是:每一次。 7月底,阿布打算回趟新疆老家,看望年迈的母亲。回家的旅途,同样也是一次放飞,阿布已经提前和新疆当地的伞友联系过,打算到喀纳斯等地去飞伞,“这次不带学员,我可以尽情地飞。”以往带着学员出去飞时,阿布不但要为所有人的安全操心,而且遇到极好的天气、气象条件,他还会主动把机会让给伞友。 只有像这种一个人的旅途时,他才能肆意地在天空翱翔。因此他计划一次飞个够,“从新疆回程的路上,陕西、河南……一路这样飞过来。” 这样的生活状态,确实会让羁绊于俗世的人们羡慕不已。但对此,阿布的回答依然透着他的从容与洒脱,“因为这才是生活,而不是为了生存而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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